不作不死的ET

【大薛、智障】市井中的爱情

他叫张伟,姓张的张,伟大的伟,叫一声街上有七八个人回头的张伟。人如其名,不是说他这个人多么的伟大,而是说他这人自娘胎中就带着一种市井小民的平庸。他的生活总结起来不过是,白天给闲极无聊闹事的人装孙子;晚上给房东凶神恶煞收租的人装儿子;最后再无时无刻和同住的舍友装老子。
只是他有个乐队,他想唱歌。
“总有一天我得累死,让这帮孙子们带白帽,打幡儿”喝大了之后的他这么说。
他第一次这么说的时候,薛之谦正坐在同一家夜店角落里的椅子上打酒嗝。薛之谦酒量不大,酒品一般,两三杯啤酒下肚,眼前一幅朦胧景象。仿佛与张伟及一众狐朋狗友隔了一层切面众多的玻璃,看他们,都是五官错位没了人形的妖怪。唉,妖怪。他迷迷糊糊地想着,哆嗦着手从胸前口袋里掏出一个挤瘪了的烟盒,眯着眼细瞧了瞧,才从里头抽出了一根廉价烟卷,也未点燃,顺手就塞进嘴里叼着。
张伟那厢还在和人胡吹,半醉半醒间拿眼睛偷偷地往他待着的角落瞟,不知在期待什么。
薛之谦又打了个嗝。
张伟松开揽着舍友肩膀的手,起身晃了两下,好险没绊在吧台的卡座上,冲他走过去,一巴掌乎在他背上:“嘛呢?”
薛之谦抱着酒瓶,醉得厉害,头都没抬,嘟嘟囔囔回了句:“抽...抽烟。”没点着的烟就像是证明这句话一样,从他嘴里掉下去,砸在吧台上,发出“啪嗒”一声。他后知后觉,想着张伟最近出事,不该有闲来夜店,喝这种伴着廉价香水的酒。遂又抬起内双有一米多宽双眼皮的眼睛,没有对焦地上下扫了一圈那人,含糊着嗓音问道:“没事了啊你。”
张伟坏笑着看他,偏偏却又拿着架子。抬手捏起吧台上没有燃过的烟。几乎是嬉笑着告诉薛之谦:“不可言,不可言。”见对方也没有追问下去的样子,转头点了烟,支在手上,望着顶端明灭的火光出神。
薛之谦喝大后的脑子显然转不过弯,只是瞪着好看的眼睛看着张伟,像是忘了自己问过什么,又像是对刚刚的答案不置可否。他终是没应张伟的话,好在那人也没有想要计较。
喝了酒的人眼神是发散的,薛之谦也不例外。透过光怪陆离的色块,他看见一小缕烟。那是烟吗?他起初是不确定的,怕是散碎的光影拼出来的一小团灰色。然而直愣愣撞向他的潮湿且廉价的烟草味道告诉他,没错,那个人抽开了烟。
这烟味可是够熟悉的,怎么就那么像自己那个抽多了想吐的烟卷。woc,那家伙抽的怕不是自己的吧!卡了壳的大脑迟缓地给出这个答案。
作为一个喝多了的人,薛之谦可以说是冲动的。不管仍尽力闪烁着的火光,直接抬手就冲着那人手上的烟就要拿。张伟其实也没少喝,不过胜在清醒,看着那人下一秒就要和点燃的烟来个亲密接触的指尖,猛地把人拦了下来,开口就是一句裹挟着火药味的“丫的,有病啊!”
话出了口,张伟才想起来应该看着那个人骂。移了视线,却对上一对浸了酒气,盛了不解的眼睛。被酒劲鼓吹起来的火气一下子哽了一口在咽喉。
薛之谦趴到了吧台上,耷拉着眼皮,也不看他了,道:“烟还我。”
张伟讪笑:“你一选秀的,抽什么烟。少抽点,弄一嘴大黄板牙,别人看了不吐去。”
“神经病啊!”薛之谦忽然中气十足的骂了一声,“你才选秀的!”
“行行行,AUV,祖宗唉。你不是选秀的。不是,绝对不是!”张伟跟哄小孩似地拍了拍他的脑袋,轻手轻脚地把人揽在了怀里,“您是著名歌手薛老师可以了吧...”
薛之谦懵懵懂懂也没听明白他说的什么,只任凭他把自己裹在怀里。
那是他们分手后第一百零八天后的第一次相见。
没人知道,在明天早上,太阳升起时,这两个人将在张伟家同一张单人床上醒来,活动着四肢互道早安。在明天的朝阳中,一百零九这个数字悄然归零。
嘘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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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啊,快活啊,今天ET没有开车哈哈哈哈哈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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